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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锐榜|新峰计划优秀青年艺术家——闻果立:今生愿为制窑人
信息来源:    发布部门:      发布时间:2020-04-21
 【新锐榜】
我们是“新峰计划”优秀青年艺术家!
在本期的“新锐榜”栏目中,我们将认识青年艺术家闻果立。说起与秘色瓷的结缘,闻果立说自己出生在一个极其热爱古陶瓷文化的家庭,对他影响最大的是他的父亲闻长庆先生,“家父喜欢收藏越窑,醉心于研究恢复越窑秘色瓷,先后开办博物馆和研究所,并著书研究学术。我正是在这种耳濡目染的环境之下不断成长的。”
闻果立:今生愿为制窑人
闻果立,1977年生,浙江慈溪人。浙江省造型艺术青年人才培养“新峰计划”人才、宁波市工艺美术大师、慈溪市非物质文化遗产(越窑青烧制技艺)代表性传承人。现任浙江中立越窑秘色瓷研究所所长兼技术总监。
闻果立自述:“在田野里、山坡上探索古窑遗迹,在破残瓷片之中寻找灵感,在博物馆汲取民族文化”,对于别人来说很辛苦的状态,我却享受其中,为什么有这样的心态?幼年时,我把破瓷片和瓦罐当作玩具一样玩耍,从未想过陶瓷会跟我结下一生的不解之缘。稍大一些之后,父亲告知这些破东西都是收藏,开始有点概念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兴趣爱好的发展成为收藏—研究—烧窑。
我收集上林湖之各种泥、石等原生态材料,采尽原生态千峰之翠色数据,对十几种不同原料进行分类处理,最初进行手工捣磨,后借助球磨,对各原料的不同含量进行配制、筛选、陈腐、氧化等工艺流程,像配中药一样记录每次配制数据及时间,配制后有腐化处理,需长时间自行发生化学自然反应。我时常夜以继日地尝试材料的不同配制与瓷胎结合试烧,并做好控制温差、烧制时间记录。现在回忆起来,常有梦中配釉情景,半夜惊醒怕忘了,起来去配釉,希望梦中灵感或许取得成功。
秘色瓷翻沿洗
【学术简评】
通过对典型越窑秘色瓷瓷片考古考证,并对其胎,釉的化学成分进行科学的分析研究,寻找并采用上林湖原生态制瓷原材料,经过上万次的胎,釉配方实验,用了三年多时间摸索,试烧,现已基本掌握了烧造唐五代秘色瓷的工艺技术。
闻长庆先生、闻果立先生是该所研究、试制、生产的新越窑“秘色瓷”的行家并取得了一项阶段性成果,从整体来看已基本达到了唐越窑秘色瓷的烧造水平。这是一项集成创新技术,从原料分析、配方试验、造型设计、烧制工艺,每一项技术都是一次新的创造,并没有现成的方法和途径可参考、可借鉴。
——周少华
(浙江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教授)
【艺术微评】
和闻果立的交往,最初感到他有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成熟感;再深入交往,就明白这其实是一种使命感。当他讲起越窑秘色瓷,他的五官都写着兴奋和自豪,谈着谈着,又会闪现出隐隐的深沉和忧虑,他的自豪是因为父子俩已经恢复了工艺的配方;他的忧虑是因为后面的路其实漫长并且艰辛,他以还原皇家官窑秘色神韵、展示“类冰类玉,无中生水”最高境界为自己的创作目标,同时希望能向更多人展示秘色瓷的神韵和历史,因此任重道远,时不我待,就成为他的一个表情。
——郑晓林
(文艺评论家,“新峰计划”执行人)
秘色瓷八棱净瓶
【师友说】
闻长庆先生与闻果立同志一心一意搞科研,不惜成本和代价,终于获得可喜的成果。如原料开采,闻先生就是到上林湖专门(特定)的生产去采挖瓷土。领了几十个工人深挖好几车泥。其中能真正采到的白石泥是不多的。就是靠着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,一次,二次,三次……
又如秘色瓷的釉汁配方调和,闻氏父子更为重视,这也是秘色瓷烧造的关键所在。几十个平方调色车间,堆放着各种标本。有时候为了调好一种颜色,不知搞多少次配方,经过多少次试验,直到接近所需色调才会甘休。辛勤的付出才有了今天对秘色瓷烧造所取得的重大突破。
秘色瓷我们研究了几十年,对于制作工序与焙烧工艺,通过闻先生他们的实践再实践,总结出了烧造越窑秘色瓷的经验与途径,并复原古法烧制成功,是对古陶瓷研究作出的重大贡献。
——林士民
(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(原所长)研究员)
【藏家说】
越窑秘色瓷烧制工艺,这其中最难得就是配方的多样性和不确定性,借助高科技常量元素测试对比古代越窑秘色瓷资料,他们父子从反复烧制中不断摸索总结经验,并进行备案记录,经过多年不断地试烧,他们发现普通瓷土能烧越窑,绝对烧不出秘色瓷。2011年“基因突变”后的闻氏父子却用古法恢复了越窑秘色瓷烧制工艺,取得成功,后获得国家发明专利。其中的跨度和难度,难以想象,堪为传奇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们烧出了他们想要的作品,同时带着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在发扬和传承瓷文化。
著名工艺美术家、工笔花鸟画大师、乡贤陈之佛先生70多年前曾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中国的窑制,可说由道义之念而出,似非专求其美者,由道义而望和平与幸福之美而已。故良好祭器礼器的获得,实在是道义的象征。”刚好,闻果立先生在做的,就是“由道义而望和平与幸福之美”的事业,幸莫大焉,善莫大焉!
——方平国
(东方古美术网总编)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内容源自|杭州日报艺术典藏